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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8.12.13(上午)

地点:潍坊市蓝海酒店(夏晖厅)

主题:中国机器人产业联盟专家委员会年度工作会

宋晓刚:咱们利用每年开产业推进大会的机会专门召开一次专家委员会的工作会,因为一年到头了,专家委员会的工作会议一般都在年底开一次。开这个会实际上主要的一个想法就是专家委员会的几位专家对于产业联盟2018年做的一些工作以及2019的工作计划有没有建议,不一定要局限于2018年的工作总结和2019年的工作计划,因为工作报告里面尤其是最后2019年工作计划,实际上是几个方向。中国基金产业联盟的服务手册,那个里面就有很多具体的。比如说,要召开什么样的会议,要做什么调研,要组织一些什么样的国际交流,相当于具体的工作计划。这个总结里面实际上就是几个方向,咱们开这个会挺轻松的,大家可以想到哪儿说到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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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明年大家有没有什么建议,比如说专家委员会要组织一些什么样的活动,我想到的一个是调研方面,机器人产业联盟这一方面就产业研究还是我们的重中之重,我们有行业统计,开会的时候也跟企业聊一聊,我们产业联盟原来跟秘书处的人说,每年或者专项也好,或者利用出差机会也好,最好是把我们联盟的单位或者联盟主要的会员单位走一遍,了解这些企业发展的情况或者他们有什么诉求。现在这几年看下来,专门找时间调研的机会也不多,大多也都是出去开会的时候,专家委员会能不能发挥这个作用,对于会员企业每年分片到企业做调研,了解一些情况,对于联盟的工作提出一些建议。

我觉得我们主要在做的是这么几件事。一是产业研究,因为从一个行业组织来讲,你要对行业发展的情况尤其是技术发展的趋势、市场了解不了解的话,也没法为会员提供服务。产业研究有这么几个方面,一个是统计信息,我们一直不断地在完善,指标体系也好,或者统计的内容也好,我们每年统计报告会是要开的。二是政府部门、地区包括工程院支持的一些研究项目,无论是这些研究项目也好,或者政府有关部门随时让我们提供什么材料也好,有的时候缺乏一些活的东西,企业发展最新的情况,尤其是现在机器人这个领域,技术也好,产品也好,真是变化挺快的。包括像减速机器,陈丹他们开的机器人关键零部件一条龙应用示范,其中关键零部件里面包括伺服电机、控制器这一块由产业联盟来承担。其中来了一个陕西渭河模具,原来是一个军工厂,他说他的产能明后年要达到20万台。

张相木:首先这个产品行不行都不知道。

宋晓刚:像这种情况我们可能都不太了解,变化的情况挺多。

孔兵:无锡有一家企业也是做谐波减速器的,它请了日本的专家帮忙过来做的,东西到底好不好我们也不知道。

宋晓刚:像20万产能我是心里有点在打赌。

张相木:产能搞的200万也没用。

宋晓刚:类似于这种的。因为现在我们跟信通院中国人工智能创新联盟一起成立了人工智能与机器人深度融合委员会,机器人怎么样跨界,AI也好,或者工业互联网也好,有好多的联盟也是涉及到别的企业,跟他们联合举办一些专家层次的交流活动,我们找一些地方来办这个活动,这样能够为今后产业联盟、为会员服务提供一些意见建议,这是我想到的。总的来讲,我们这个专家队伍其实还是蛮强大的,有院长、有教授、有企业家、有院所的主要专家负责人、企业负责人,可能有的时候专家委员会开会也好,人不一定来的那么齐,其实也没关系,总的来讲能够给产业联盟的工作提供咨询或者建议。有些企业都不知道像机器人应用、自动化怎么实施,可以给他们做一些这方面的咨询、顾问。可能也了解到一些市场需求,联盟的承办单位可以进一步跟进、实施。

张相木:你是副主任。

宋晓刚:主任是天然院士,副主任还挂了郝玉成。

张相木:平常还有没有专家委员会的秘书?

宋晓刚:刘勰负责联系。

张相木:有的时候秘书这一块是不是专职的,他得琢磨一些专家委员会的活动,通过这种活动把大家聚起来,如果光是一年开一次会的话作用就没那么大了。

房灵申:发挥的作用就没有那么大了。

宋晓刚:我们的确不是专职的,刘勰还管的联盟标准方面,另外碰到一些大型的活动全部在一起。

张相木:还不是管联合会的事?

宋晓刚:就是产业联盟的事。

张相木:产业联盟的事就好办了,其中一个环节就是专家委员会。因为这些人都有各自的工作,他不可能主动去想专家委员会工作总安排,有一个计划,他做不了,这个本来就是联盟秘书处来策划这些事,跟大家征求意见,有事了就好联系,从组织机构上得明确一下。简单说,咱们这个专家委员会的人该找谁,当然可以直接找你,但是有些事也没必要直接找你。

宋晓刚:跟联系人。

张相木:现在明确了是刘勰。

宋晓刚:这个联系人是比较明确的。但是就像我刚才讲的,实际上还兼着一块,还负责联盟标准这一块。

张相木:行业标准?

宋晓刚:团体标准。

张相木:行业标准还是政府的?

宋晓刚:行业标准还是工信部的。

张相木:企业标准是联盟的?

宋晓刚:企业联盟是企业自己管,今后最终的发展方向就是国家标准、团体标准、企业标准。现在行业标准现在还保留在那个地方,我的感觉是有一个过渡期,国外的标准体系来讲,就是协会的标准。像美国的汽车标准,就是他们的汽车工业协会。

张相木:我们这个联盟起什么作用呢?产业联盟的各个单位都在,但是它具有个性,整体怎么把它弄好,联盟还有一个行业自律的事,现在还内争。

许礼进:老外还没打起来自己就干起来了。

房灵申:这种情况会越来越普遍,发挥产业联盟行业布局,我想提两条建议。

第一,联盟是一个产业联盟,面向企业,又有专家委员会。既拓展技术,又拓展产业,每一家企业在发展过程中肯定有技术需求,我们既然有这么多院士,就要发挥院士也好、专家也好,他们对大局的把关也好,对具体的技术更先进一步也好,联盟有一定的信息交流的窗口。先针对联盟企业单位,让每家提一到两条技术需求,这是肯定有的,任何一家企业总会有这方面的东西。针对这些情况,征集上来一些意见,我就找一些定向的专家或者邀请三五个专家大家坐在一起,和企业面对面的交流,或者给他技术指导也好,或者企业的布局也好,给他一定的建议,至少让企业家老板或者企业家的头脑或者眼光更往前看一步,至于他接不接受那是他们的问题了。你说的可行他们必然接受,就是增加企业或者是联盟企业和我们专家之间的互动,这一方面有点少。别自己先把自己保护起来了,那肯定不合适的。

第二,专家委员会不仅仅是产业联盟,现在整个机器人行业叫机器人的应该在七八千家,这种情况必然导致无序的竞争。同样,干一个共同的活,有的企业为了活下去或者是拿项目,会用极低的价格导致市场很混乱,这样大家都玩不下去,这是一个角度。还有一个维度,大家分工有没有可能细分化,比如尤其针对那些中小企业,让他做专业领域、细分领域的事就好了,不要和大企业一样铺开,反倒不好,他就做很细的领域做的很好就可以了,你在这个细分领域上吃透这些小的领域,你能够拿下就足够你活下来了,或者是做得很好。大家都在抢市场,最简单的投标就会发现,每次投标几乎都是这几个人,结果导致业主方投一次标有底价,不行再开第二次标,一台机器人挣不了多少钱,新松的机器人一定是国产最不便宜的,往往是价格最高的,包括自动化自己做工程,我们都不一定用新松的产品。新松不想把市场做的更大更好吗?它也想,原因是总体产量做不下来,而且核心件大部分是进口为主。一些小的企业为了抢这个市场,所有的肯定价格便宜,但是只能保证三年就不错了。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往往很多品牌不容易帮他做大做强,联盟起一定的协调作用。你最好在这个专业领域做就可以了,不一定所有的工程大家都去抢,包括机器人本体,做到现在再有新的品牌出现也极难活下去,实事求是的讲,这个许老师肯定有发言权。一般在某个行业做到规格很大的,中国作为总体来讲已经很成功了,尤其新兴的领域地像大健康,包括服务行业、特种,有很多领域大家去做,工业机器人越来越难。

联盟能不能起一定的指导作用,从这个角度来看。指导大家有很好的细分领域,让大家往下走一走,或者是联盟内的形成一条体系的分工,有做单元期间的,有做集成的,能不能集合在一起做一些大事,发挥专家的作用和联盟的协调作用,当然挺难的。现在是百家争鸣,大家都在相互内斗,往往导致的结果对国产机器人都没有信心了,自从ABB在大连组装之后,因为它的量比较大,而且关税也降,它的单体成本或者单体的下手价格不一定比国产的贵,往往出现这种情况。

孔兵:实际现在比国产的便宜。

房灵申:我们国产的机器人怎么办。

孔兵:我们进口的减速机是有关税的,你进口的减速机有关税,国产的没有做保税。保税生产完了装到机器人里面了,机器人本身是零关税,所以这一点上不要讲这个价格,税上面就比你省了很多,电机、减速机本身就很贵的,多交的税就已经在这儿,已经上去了,所以这个我觉得很难。做细分领域我觉得也是比较难的,就算说鼓励某几家做细分领域,最大问题是这个细分做好了又有一帮人去做。包括彩电那个时候,最好的还是日系的,中国也是一帮子人进去打,打到最后也都死掉了,结果是好的,但是资源浪费了。

房灵申:重复建设了。

孔兵:但是最后的结果肯定是好的。我倒是搞我的内行,我现在更看重我的控制系统和底层的算法和软件,这个我觉得是最关键的。真的做个机器人我认为并不难,我所有东西都能买到,减速机、电机、控制器都能买到,这种情况下我攒一台机器人也是很容易的,到最后你肯定还是会碰到瓶颈,因为你做一些特殊的或者更精细的、更高端的问题。我认为更核心的事是控制这部分做好,有了这个核心可能我现在会慢一点,但是我今后可能比较要快。驱动实际上有很多产业做的很好,电器也是有很多产业做的很好,减速机也有减速机的行业,减速机行业本身也是一个优胜劣汰的过程,我在这里面进来选好就可以了,甚至比较到以后我要定制,这是我们的方向。最最核心的实际上我一直在讲,机器人能够像人能够用大脑解决问题,其他部分相关会好一点,或者有更大的余力或者更自由的方法去组合我的产品,那就可能相对少。

从联盟角度来讲,怎么去对接国际。另外,像专家委员会,我们是不是可能有季度性的活动大家去碰一碰,现在机器人行业大概有哪些企业,放出来让专家讨论,形成一些个体。活动频次更多一点,这样凝聚力等各方面会更好一点。

张相木:现在你是干企业,他是干企业,他是研究所。

禹华军:我们的前身也是上海电气的研究院,目前我们现在孵化了一家公司做产品化和市场,我们现在处于一个转型的过程当中,当然只是代表我这个方向,我做的是康复机器人。

宋晓刚:房处是研究院所的,刚刚我听你们说也在做工程项目。

房灵申:就是自动化工程,实际上最大的业务板块还是在做自动化,不仅仅是机器人,那玩意真不挣钱。刚才孔总在说的过程中,我们所现在和××拿了国家机器人创新中心,它就是面向整个机器人行业技术这一方面的需求,可以设立相关的课题,倒是可以结合一下。

张相木:国外搞的倒是挺好的,我记得上午有两家说有智能制造的,其实在国家创新网络里面要搞45个,现在搞了14个了,人家搞的挺好的,我们这个联合起来都做不好事,这个得慢慢的做,它中间也有一个转变的过程。我记得当时有一个叫人才制造,后来变成美国制造,就是搞3D打印的,成立的时候大概50多家企业,现在160多家了,成员分级,交会费是不一样的,它有黄金级会员、白金级会员,最高的白金级会员是20万美金会费,但是如果有成果出来的话,它是按你的等级来享受这个成果。成果方式是什么呢?比如创业中心要做题目,它是向成员单位征集,但是它也可以往别的方向征集,秘书处是放在一所大学的,大家提出来以后,他找一帮人研究,研究完以后梳理出来,当然也要开一些会议,第一波我们准备研究这几个题目,弄完了以后在成员单位里面发标,谁来承担这个。承担这个项目匹配一部分资金,这个资金就是联盟给掏钱,钱从哪里来呢?有几种方式,会费是一个,因为他们的会费挺高的,二是到社会上找一些基金投钱,承担的单位也要投入一部分,就把题目搞起来了,搞的效果挺好,现在是加入联盟的人越来越多,同时要求升级的人也越来越多,都想升级白金会员,愿意多交会费。

宋晓刚:征集项目的结果,是哪个公司来承担。现在比如说这个课题某项技术取得突破了,这个技术是归这个承担单位所有?

张相木:承担单位可以不是成员单位,联盟是把资源整合起来,目的还是想整合,如果不整合的话,我们就没有必要一个行业搞一个了,资源都整合不起来就是多搞一些,就像工程中心、实验室这些,各做各的。它是要把全国的资源都整合起来,整合起来之后,最好的都来这里面,行业里面成果分享的机制我现在也没搞明白,这个比较复杂。原来大概说过,它的机制我们现在也这么叫,叫实体+联盟。实体就像一个秘书处,它组织这些事,都是它具体在组织,但是大决策需要理事会这些组织,但是具体的事都是秘书处在组织,是这么一个模式。叫实体+联盟,指的就是这个意思。联盟基本上属于核心层,其实这个核心层还有一个协作层,它是根据题目的性质来弄的,弄完了以后怎么享受,如果完全是社会的那就是专利了,它可以外卖。

许礼进:我当时了解了一下国外的一些联盟,他们就像我们的创业中心一样,也是这个性质,首先是成员单位里面自己有各自分工的方向,这个方向XX公司强,他来做这个方向,XX在那个方向,我们在这个方向。如果有一些社会上的课题,XX公司做完了,做完之后拿过来,别人也可以用,用的时候可以增加一些费用,有的是共享基础,还有一个是像这个题目我们都不会,可能要联盟来做,联盟怎么办?可能会在社会上找大学来做,做完之后这些技术就可以解决。还有一个是联盟有了钱以后,可以自己来研究一些前沿的东西,让有些高校或者好的研究机构研究,研究好之后,这个技术谁要,或者我可以把技术转化给你。这是以基础创新为导向来做的一个方向,各企业之间不产业化,纯粹就是技术研究,研究好的东西大家分享,我可以转化给你。像欧洲、英国、德国,都做得很好。

张相木:还要解决的一个问题,像我们没有这些东西,各家自己都在干。

许礼进:对,首先要把成员单位之间把分工方向搞清楚。

孔兵:研发技术首先要独立,不要再参与到企业。

许礼进:创新中心不搞产业化了,最早他们也搞产业化,后来产业化不搞了,就搞为大家服务了。

张相木:中国人都想自己好。

宋晓刚:国外的一些模式一到中国来就变味了,像工程中心也好,联盟也好,反正是一个很好的事。

张相木:我们可以来探索,因为我们还真是没有找到这种模式。如果一个企业很强,要和别的企业来共享技术,他不接受。但是这个创新中心原则上说,它不做大家都会做的事,这个是肯定的。比如说像孔总说的,这个有一些是大家要做好这件事,是必须要做的事,如果这个事情都没到这个份上,大家都去弄,就有点城府了,如果这样的事,我倒是觉得让联盟做,大家都来享受,这样大家整个水平就提上来了,这样的可以。但是比如说我已经会了,他们还没会,到时候拿到联盟来大家共享,这个又不合理。所以要做的项目,至少是还没有企业会做。

宋晓刚:这个由我们的会员单位去做,这个想弄,但是一家弄不成。

张相木:你可以看动力电池,它开始提出来350瓦时的那个,那时候大家都在说它,既然说要做那就让创新中心来做,创新中心就把这事做了,现在350瓦不一定能达到,300瓦是没问题。最早是100瓦,后来到200瓦,现在到300了,所以我们不要每个人都去弄它。

孔兵:这个技术是大家共享的。

张相木:参加单位还有投钱的,这部分人的共享又不一样,但是其他的单位干不出来的,既不参与,也不投钱,等弄出来就要买专利了。这是联盟能起的作用。我觉得这样能加快,而且避免重复投资。

孔兵:包括现在减速机,谐波在中国不下二十强。

许礼进:百家了。

张相木:这就是我们联盟如果在这里面能起点作用,否则的话,我认为20家、30家都是正常的。没人来组织,你投、他也投这样不合适,我认为我能冲出来,都这么说。

房灵申:企业未来全生产这个。

许礼进:你不能不让他做。

张相木:有的人不碰得头破血流,完蛋就完蛋了。

孔兵:你不愿意参与那你自己搞也行,做出来也可以,那就你自己要花钱,自己投人、投时间、投钱。

张相木:你们要起这个作用,创新中心现在已经在批了。有没有具体项目?

许礼进:才开始,我们搞了一些检测平台。

张相木:从基础开始也可以。

许礼进:改革开放40年,中国早期是跟国外学的,学什么东西都没有明确的目标,我们只要跟着跑就行了,现在跟跑改成并跑了,我感觉到中国未来创新朝着三个方向发展,先立项,立完项再干,现在立的项不对了,国外干的东西,以前觉得没错,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对于前沿的未知的东西可以讲,讲错了没关系。第二,科技到产品的。产品是市场说了算,我们转这个方向,出几个龙头企业处理,我不立项,市场会做,做完之后你的研发费用可以通过第三方论证、院审计补助,它肯定给你,只要符合国家专项,到底在干什么国家也不知道,这是市场说了算。

张相木:我认为这是一种进步。过去说,你都弄出来了,马上可以卖了,我再给你补一块钱有什么用啊?我就前面缺钱,搞反了。现在是什么呢?如果你是连续创新的话,你这次补助的东西就可以拿来做后面的研发,如果是持续的创新,这个问题就不存在了。

许礼进:第三步,产品到产业化。示范应用不搞了,卖的越多销售额,税收好了。还有一点,到了一定数量以后就不补了,像汽车,前500万台可以补,到了500万台之后,就不补了。

张相木:你说的具体的形式可能还有一个探索过程。

许礼进:我觉得那次我参加的会,大家都有共识。

张相木:你说专家有共识可以,领导没有共识。这次很怪,分管的领导,科技跟产业是一个人管,原来是刘延东管科技,马凯管工业,这次是一个人,这一个人刘鹤的观点,原来科技部想跟他汇报工作,他说你跟我汇报,你先准备好,别让我骂你,什么意思呢?你得了多少专利,你拿这个来我不听,到底应用上有多少效果。

许礼进:你的项目花了那么多钱,找到这么多好东西。

张相木:因为他是大学来的,对于杂志论文很重视。

房灵申:SCI嘛。

张相木:对评职称很有用,但是对产业化一点都没有用。

许礼进:包括十九大报告也提,中国未来的经济增长点没有自己科技创新,没有自己的创造是不行的,科技和产业一定要结合,不能脱离。

张相木:这个是一种改变,但是这种改变还不彻底,像德国原来也有科技部的,有教育部、科技部,后来就把科技部撤了分成两部分,基础研究的就叫教研部,还有一块放到产业里面,你说的跟转化、跟产业化有关的这部分技术的进步就放到这里来了。我们是从领导开始,领导分管这两个结合起来,但是这一块要说太过分了,我认为也不行,你说有些特别前沿的搞到产业部门。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的事,我就搞到这儿来,这两个理念是不同的。比如说我就开个玩笑,搞超音速飞行器,这个东西你想什么时间就能弄出来,就能使用,这是不可能的。但是这东西你不搞不行,这个东西不能落下,但是这个弄了这么多年,我都离开科工委十年了,应该是2000年左右就开始弄这件事,现在快二十年了,现在咱们效果很好。比如说超音速五倍的比美国还好,这个美国就有点傻眼了,其实我们十倍超音速的模拟实验基本上已经达到了,这个我们就算走在前面,像这部分就不能跟产业化应用,那个就得埋头干。

孔兵:这个我觉得是正常的,包括德国企业里面,实际上研发也分两个部分。我们现在中国研发还是想我们联系到具体产品,德国在库卡里面,它的预研部实际上好多东西早就玩了,它没有要求说你产出什么东西,它有好多新探索,包括我们现在用的激光导航,人家十年前就玩这个东西,甚至德国最好的几个学生有一部分是进到库卡,一部分去美国,一部分留到学校了。但是那时候没市场,就放到那边了,但是我要上马上就能上了,我所有的成果都有,但是那个时候他们就是纯粹玩。你只是提几个大概方向,批准了要多少钱,拨给你就行了,这个就是很实用的研发。

张相木:具备这个首先得有两个条件,第一个条件就是你这个企业要有一定的实力。

房灵申:至少活下去不是问题的企业。

张相木:第二个就是领导的眼光,你怎么去考核这方面,他不创造价值,我们现在的考核方法可能还不行。我有一次在俄罗斯,华为中心的人都去了,我说你到底投入多少,他说我们基本上都是超过10%的,说的那时候已经800亿人民币了,80到100亿美元的研发费。我当时就跟他说,管这个技术开发的老总得有点本事,你一年四五百亿的研发费怎么给部署出去,花的完吗?他后来跟我说他们部署了很多很基础的东西。它开始做出来的时候,找人生产找不到人,国外肯定不给他生产,咱们这几家没有那个能力。他就找到台湾,台湾是可以的,台湾芯片制造可以,台湾就跟他说,我都受美国的约束,你必须比我现在能做的要低两代我才能给你做。因为它那个设备是从美国来的,那个时候就拉倒了。今天跟许总说研发,这么多年华为一个是人,一个是研发费用,这些成果是堆出来的,现在你说它没成果都不可能。

房灵申:它的专利应该是在全球排在第一了。

张相木:那些年到处去招人。

许礼进:那个也就是引进最基础的知识了,引进数学了。

张相木:现有的他都会了,想找一个再突破的。确实是这样的,我原来的老局长的孩子在美国,他是生物的,后来他到一家工业公司,我说你到工业公司干嘛?老板布置我们的,生物技术方面。

房灵申:实际上教育系统也在发生改变,清华大学包括复旦大学、北大,从现在开始,清华大学在工程上你找不到它的身影了,现在已经明文规定,做工程的这帮人离开清华大学,我只做前沿的,我的考核指标就是你是不是最前沿的SCI什么的,这是作为我的考核,干这帮人逐渐被踢出去了,清华已经这么干了,它对标的是哈佛。

张相木:我认为有点绝对了。

房灵申:现在不这么干也不行,像北大是老人老办法,新人新办法,但是清华一刀切,我就是做最前沿的。

张相木:如果像数学这种东西它可以找到最前沿的,工程上它也有最前沿的,工程上最前沿的是实践中提出的问题。

房灵申:它叫工程应用。

张相木:就是直接赚钱的那种。

房灵申:不行。

张相木:那我可以理解。我了解的香港的一个大学,它说真正前沿的工程问题是从实践中提出来的,而不是一帮教授提出来的。教授研究员提出的问题是从文献上看,人家在做什么我就跟着做什么,那个你们做出来也不是最前沿的。现在就感觉不好,但是好也不知道,就有人跟他去琢磨。比如我最体会的一个,我们原来有一个上海外高桥搞了一种船,全社会都来买,这个问题是谁提出来的?是香港的一个船东提出来的,他说我们现在的船有点麻烦事,比如说到美国,到欧洲有一些港口不能进港,海上警卫队要先商船把船检查一番,然后可以进去。这个是为了它的港口的环保还有其他方面,因为这个船总要有一些白的东西,它怕把港口污染了。船公司就提出来,我要做到这一点,我得提前两三天不能生活,这些船员就吃压缩饼干、罐头,然后把它推到一个地方,太麻烦。能不能有一种方式,就像城市里面有些卫生间那样,怎么给处理了,他就把这个事提出来了,后来国内就找人研究。就是提出问题解决问题是能找到一些办法的,所以这个船在全世界畅销的不得了。有一个小船东跑到这儿来买,买了以后知道这个价格是多少,但是这个是小船东,他就买两条,他就说多少钱,人家说你这个钱太贵了,能不能降,人家说不能降,因为你是小船东我还不熟悉你,所以我并没有加钱。

第二,他说你得把什么地方改一改,人家说不能改,这样还增加我的成本,改了你得加钱,因为现在买的人有很多,这个人可能董事会开会授权就给他这么多,回去了没有买,过了一个半月又回来了,那个钱就买了,我也不要求改什么,人家说不行了,要加200万,因为本身买我的又涨了200万美金。这个船赚了一大批钱。

欧阳劲松:各位专家,刚才你们也说了一些数据,从机器人开始第一届我就参加了。第一,联盟要引导行业向高质量发展,求效益发展,专精特发展。

第二,联盟的性质不是说自娱自乐,产业是以用户为导向、以用户为需求的方向来瞄准的。不管是专家委员会还是联盟的委员会,我觉得太单一,张处长领导我们搞了几个类似联盟的,比如说医疗的、文物的,把用户放进来,它的活力和生命力更强,而且用户的发言权对于产业的引导往往比部委和资金更重要。从没有组织到有组织,到现在有组织要向有组织这些会员的需求出发,需求就是用户。以用户为导向,从我们的委员结构和委员的专家委员会进行改进。

第三,发挥专家委员会的作用有两个方向,一是高端基础,到底它的技术前沿和技术内容在哪儿,这儿有那么多的院士,基本上集中了国内的精英,其实他们应该利用这个产业平台,多给产业灌输新的技术以及国外的发展方向,与国际相对接。二是产业的基础技术,像可靠性安全这些以应用为导向的集成技术其实都是,你靠一个企业去解决它的能力和它的体量和目前人才储备也不够,这时候就要发挥联盟或者联盟为首的专家委员会的作用。走两段,一是前沿,二是基础。

第四,正是因为前沿和基础以后,国家还有政策解读。利用这个联盟多和国家部委对接的产业政策的解读,这些产业的解读除了有国家部委,应该集中一些政策的解读,使联盟的老总或者参加会议的专家们在参加这个会的时候有一个集成的信息来源。

第五,建生态。行业的生态我们是叫联盟,是以促进行业发展为目标的,因此行业良性发展生态建设我认为永远不为过,包括标准、检测、认证以及一些优秀产品的目录发布。医疗装备的发布可能有点不一样,因为医疗设备和医疗器械的采购有一个统一的采购体制,是利用一流的设备目录来指导采购。但是医疗采购每个省市都有采购中心,那个目录很重要,因此我们慢慢地这个目录也可以树立权威性,因此我觉得还是要建生态,包括标准检测认证,它的门槛的提高和检测的规范某种意义上可以良性的提高行业进入的门槛,也是一种屏蔽,也是一种方向。

第六,联盟应该“三位一体”。顶天立地,上面是优化我们的行业信息统计的来源以及相关战略报告的研究,支撑好部委和国家整个发展的需求,这个需求也不仅仅是机器人方面的,这一些从行业的信息统计和行业具备的能力来看,给他们提供支撑是完全可以作为输出的。包括像发展智能制造,包括像别的行业的发展,都离不开典型的装备,这个典型装备可以作为输出。还有区域的发展,因为我们参加了北京,包括重庆、深圳的一些产业政策的制定,其实他们对机器人的发展整个政策的研究包括制定,我认为他们在广度和深度、特色上还是有问题的,因此更应该发挥联盟的作用,因为专家太厉害了。另外要为企业服务,走进企业,和企业进行深入对接,特别是和它的用户对接地给它找到桥梁或者是渠道,这样某种意义上会给企业做一些实在的服务,给它介绍细分行业的应用部门去。

第七,重视配套企业上下游零部件。这一点我觉得这次科技部的打法你们也很清楚,换了王志刚以后就特别强调零部件,我参加大型培训专项和智能制造领域编制指南的时候,基本的提纲就是重新编,不是以集成为目标的,完全是我们到底哪些核心零部件,还要做国际对比,这些以零部件为上下游配套的人或者单位都应该吸收进来,把整个的基础能力做强。

第八,加强用户需求分析。这一点对于现在目前的会员企业特别有用,行业需求分析是从它的基本投资到各个地方、中央的政策分析发布一些多样的白皮书或者是信息报告,对他们来说是很有用的,特别是给上市企业证明市场做大是很有用的。

第九,可能还要和目前的重大专项结合。面向2030智能制造机器人重大专项,刘鹤星期六去了,我们星期二赶快召集会议,调整所有内容,原来是550亿的预算,可能要缩小到100多亿。原来临时专项不知道延续还是不延续的时候,当时我们在做2030智能制造机器人重大专项的时候,覆盖面是比较广的。当时我们在编制指南的时候,和临时专项要撇开,财政那边 过不去,但是临时专项现在基本上要重新启动以后,刘鹤总理是一体管理,智能制造和工厂进行研发,同时机器人肯定也在科技部专项里面。别的都拿掉了,包括基础零部件、传感器、仪器仪表全部拿掉,现在在网络协同制造和智能工厂加机器人这方面。一是他们要输出,二是我们要输入,这些输入可能更多的要来自行业协会。这些输入来说,也发挥联盟对于国家的支撑作用,应该是处处都存在联盟的身影,联盟的地位和作用得到更好的发挥。

这是我提的几个建议,谢谢。

张相木:第一,可不可以有一些典型用户也作为专家加入到里面,你们研究一下。因为机器人用户太多了,比机器人厂家还多,谁可以进来,它能够起到作用,这个你琢磨一下。从这个意义上说,有时候真能起一些作用。我们这个行业特点不一样,用户怎么介入,能不能介入,让他来不是我要卖东西给他,而是他提出了要求。

第二,联盟可以做一些课题研究。如果是做课题的话,我倒是觉得我们这里有一个课题,我们现在机器人面临的状况,我认为有点跟机床的状况类似,国外有比我们高的产品,机床裸体都能做出来,数控系统好的都是进口的,现在三大件慢慢的有点开始了。我们对行业确实要做一个梳理,面对这种情况行业怎么样去解决,找到什么样的出路。我们只要有很厉害的东西一出来,这个行业就会更顺一些,就不会有那么多乱象,我们也可以做一些行业研究的问题,这个是全局的,对于个人领域的可以通过调研,因为不同的行业需求不一样,有些时候你不下去你还真不知道情况,所以调研也是很重要的。你们这儿统筹一下,出一些题目。

第三,搞诊断。中国联盟直接跟地方的经信委,我们第一次是在河北,河北搞完了以后,省长专门有一个批示,那个我也去了,他们调研到各个省,它分成6个组,每个组大概五六个专家,也是五六个企业去看,看完了以后,他们进展的情况、遇到的问题,这些专家现场给他们讲。你只要把问题提出来了,一定的形式可能多少会找到一些解决问题的办法或方法,慢慢来,秘书长要辛苦一点。

宋晓刚:我的感觉就是从产业推进来讲,还是要以用户的需求为引导,无论是产品的创新也好,或者是产业的发展也好,我觉得我们联盟当时研究这个思路是在做这件事,只不过好多事情没做到位,包括行业自律,包括企业技术需求,像刚才房灵申刚才讲的,可以征集企业技术方他们面临的问题或者需求,这也是很重要的。

第一,我们争取增加一下专家委活动频次,但是这个频次肯定是要有一些内容,一是调研,我觉得大家也都同意了,但是这个调研也是要有针对性的。二是一些企业、一些产业集聚地,有些产业集聚地不见得有那个条件,所以你把人家否定了也不太好,我们回去再梳理一下,能有几件事落实下来。

张相木:我还有一个想法,你这个联盟能不能跟智能制造联盟有一定的联系,因为正好还用你的东西。

宋晓刚:可以,我们现在跟人工智能创新联盟。

张相木:那个是为了发展机器人,这个是怎么去用它,这样就活了,联盟之间可以搞一些对接活动。